光闪闪,脸上涌现着暴厉骠悍的神情,是令人望而心寒的所谓强盗脸孔。走近艾文想,脸上涌现一丝狞笑,这类笑令人望之心中发毛,尽量放缓语气问:“小老弟,你贵姓大名?不要怕,从实告诉我。”
他挪了挪被绑得发麻的手脚,答道:“小可姓王,名缙,杭州人。”
“那位女伴……”
“她姓章,什么名我可不知道,本府缙云县人。”
“咦,你和她不熟?”
“不太熟。”
“不太熟?怪事……唔!好家伙,原来是你拐带她……”
“还没问清楚之前,别忙下定论好不好?”
四弟怪眼一翻,喝道:“住口!你敢在我三哥面前出言顶撞?”
“四弟,让他说完。小老弟,你要带她到何处去,说说你们相识的经过好不好?”林嗣制止四弟发威,和气地问。
他将救姑娘的经过说了,这些事并无隐瞒的必要。
林嗣大感意外,静静地听完,苦笑道:“小老弟,我觉得你很傻。同时,也值得敬重。
按理说,像你这种人,在下应该助你一臂之力,可是,在下有自己的困难。”
“你只要放我们达命,有何困难?”
“困难就是在此,我们不能放你。”
“这…”
“老实告诉你,咱们兄弟四人是人拜好弟兄,也是亡命之徒,目下逃世潜藏避祸,形藏必须严守秘密。”
“小可决不将遇到你们的事说出。”
“防口难似防川,在下不信任你们。”
“那……你们打算……”
“在下是一小小请求。”
“要求,这……”
“此地并不十分安全,岭西二十余里,便是云和县的龟峰,浮云涩河:谷一带有不少村落,经常有猎人人山打猎,终会有一天他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