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览,便挤进柜台向伙计笑道:“请给在下一份蝉衣拓看看。”
伙计取下一卷在巨架上摊开,指指点点着说:“这是本访的妙手所精拓的上品,瞧,浓淡适宜,字迹毫不走样,不是自卖自夸,全曹县论拓本,以微坊工料最精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你这是乌金拓,大概你没听清楚,在下要的是蝉衣拓。”
两种拓本不同的是纸料,蝉衣拓用的是普通白纸,用谈墨拓出,如云似雾别有风格,不像乌金拓那样黑白分明。店伙推销不了上等货,只好换了蝉衣担摊开笑道:“这也是第一流拓本,客官……”
“这卷买价多少?”文文慈抢着问。
“五百文,最便宜不过了。”
‘呵呵!别开玩笑,别人花两百文便要到了,你何苦漫天开价?”
“客官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要在下还价?”
“客官,在本县你如果花两百文买到这种一流拓本,小店分文不取,奉送客官一卷。”
伙计苦笑着说。
两人开始讨价还价,一个五文十文往上加,一个三文五文往下减,扯了好半天,依然靠不拢来。旁观的和尚听得不耐烦,转过身到书架上信手翻开一卷罗山杂言观看。
艾文慈抓住机会,将书信夹着锭碎银卷入拓本中,向伙计示意噤声,说:“不买了,劳驾,劳驾。”
伙计看到他将书信与银子卷入,先是一怔,接过展开一看,看清了收信人,称渭,更看清了银于的成色大小,呵呵一笑,收人拒下含笑点头,说:“客官不买也不勉强,生意不成仁义在,小店有极罕见的名家拓本,客官请放心阅览。”
“谢谢,在下还要到别处走走呢。”
和尚跟着他出了书坊,寸步不离在各处又转了一圈,方意兴索然地回到北门。不久,商玉蓉的大轿到了。
他上了轿,走了半里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