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对付那些不听话贤臣的刑罚,称为“廷杖”,经常打死那些不怕死的忠臣。地方官天高皇帝远,效法皇帝又有何不可?上行下效,失手打死几个平民百姓小事一件。
鬼卒们大叫一声,将郭大人拖倒,荆条落在肉臀上其声清脆,郭大人的号叫声却惊天动地,凄厉刺耳。
一名动刑的鬼卒一面打一面数,数至三十二下,郭大人声息仅无,昏厥了。
一盆冷水将他泼醒,阎王爷怪笑着叫:“从实招来,从实招来……““我……招……”
郭大人虚脱地叫,爬伏在地起不来了。
“好,夹棍伺候!”阎王爷兴高采烈地叫。
夹棍尚未套上股骨,郭大人已像中箭的哀猿般狂叫起来:“杀了我吧!杀……了……
我……吧!”
“没有那么便宜。”阎王爷冷冰冰地说。
艾文慈到底心肠软,叫道:“够了,饶了他吧!”
阎王爷哈哈狂笑,叫道:“活罪虽饶,死罪难免,下油锅炸了他。”
“算了,这种人不值得跟他计较!”
“咦!老弟台不是要在金乡办事么?不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,要狗官的命么?”阎王爷讶然地问。
“在下所要办的事,与狗官无关,放了他算了。”
“好,依你。”
鬼卒们放了郭大人,郭大人瘫痪在地鬼叫连天。
“不许鬼叫!”阎王爷大喝,接着厉声道:“狗官你听清了,过去的两年中,你只凭自己的好恶,酷刑迫供为所欲为,不知冤死了多少无辜。
今天,你可知道酷刑的滋味如何了吧?狗东西,你还未尝遍所有的刑具呢。如果不是苦主替你讲情,今晚你将骨肉横飞。死刑已免,活罪难烧。鬼卒们,割下他的鼻尖,送他回县衙,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草营人命刚愎自用了。”
鬼卒们一拥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