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郭大人怎么也在此?”艾文慈木无表情地问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大人就不记得草民南鸣了?”
“你是……是人是鬼?”
“大人相信鬼神么?”
“子不语怪、力、乱、神。”
“但你问我是人是鬼,分明心中仍有鬼神。”
“啪”一声响,阎王爷拍着惊堂木叫:“狗官,你得了兖州车店多少银子,胆敢贪赃枉法,诬良为盗?”
郭大人胸膛一挺,强打精神说:“本官为官清正,从不贪赃枉法。”
“住口,月初你升堂审讯东陵劫车案,一无对证,二无赃物,你竟然一口咬定他是劫犯,酷刑迫供,屈打成招,显然你接受兖州车行的贿赂,因此不惜知法犯法强入人罪。说,你得了多少赃银?”
“本官顶天立地………”
“住口!从实招来。”阎王拍着惊堂木厉吼。
“本官为官心存君国……”
“拉下去下油锅,先炸他的左手食中二指。”
三名鬼率拖死狗似的将郭大人拖至油锅旁,捉住他的左手捆住一根木棒上,食中二指前伸,不容他动弹。
“冤枉!冤枉……”郭大人挣扎着叫。
“炸!阎王爷大喝,惊堂木最响。
“嗤”一声怪响,焦臭味上冲。
“啊……”郭大人狂号,突然昏厥。
“一盆水把他泼醒。”阎王爷的喝叫声惊心动魄。
“招不招?招不招?招……不………招?”
郭大人威风全失,脸色死灰,干号着叫:“下官确是……”
“招不招?”
“且容下官分辨申诉……”
“你并不曾给南鸣有分辩申诉的机会,本王爷一视同仁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不容你分辩申诉。得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