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,衣裤并来擦破。按伤势论,这人不该昏厥的,脸部的皮内伤并不严重。
但经过艾文慈的检查,这人的伤势比外表所看到的创伤严重很多。
他毫不迟疑地取下药囊,一面取药一面向围观的人叫:“劳驾诸位,去取杯水来。”
没有人移动,所有的人皆袖手旁观。最后还是老四挤出人丛,取来了一碗水。艾文慈拉开那人的牙关,捏碎一颗褐色丹丸塞入那人口中,用水灌入。
正忙着救人,人丛突然纷纷后退让开一条空隙,两个穿短打的大汉大踏步进来。
领先的人满脸横肉,伸出毛茸茸的大手,一把夹背抓住艾文慈的后领,提起向旁一推,瞪着凶光暴射的怪眼叫:“走开!少管闲事。”
艾文慈的手中还端着水碗,一提一推之下,水泼在胸襟上,几乎一脚端翻脚旁的药囊。
强龙不斗地头蛇,江湖经验告诉他,约束他不可在异乡招惹当地的土豪恶霸。他将碗交给老四,静观变化。
两大汉先怪叫着要所有的人离开,满脸横肉的大汉则伸手便拉受伤的人。
紧要关头,牵涉到人的生死,艾文慈不能再袖手旁观了。他火速伸手虚拦,急叫道:
“且慢,不能这样动他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大汉极不友好的沉声问。
“不能这样动他。”
“你是什么,敢对太爷这般说话?”
“小可是过路的人,走江湖的郎中,姓南。”
“哦!你是外地来的走方即中,难怪。休管闲事,南郎中。”
“兄台要将这人……”
“带往商大爷府上,有商大爷的郎中替他治伤。”
“这……必须打块门板抬他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人的脊骨已断,内伤沉重,如不抬着走,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