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已吞下一颗子午断魂丹,世间别无解药,在明早日出之前,她乎安无事,在下保证,明晨日出之后,她将恢复自由。”
“李兄,你走得动么?”逸缘关切地问。
“骨末伤,受得了。”他咬牙答。
“这儿我负责,你小心珍重。”逸绿回声说。
“谢谢你的关心。请将金匣给我。”
他接过逸绿送来的金匣藏人怀中,解除了女郎的兵刃暗器,镇定地向女郎说:“扶我走。请记住,逃走对你无益,希望你珍惜自己的性命。”
女郎似乎极为沉着镇静,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信任你,希望你也信任我。”
“走!”
飞越先前被逸绿出其不意所制,心中大为不服,满脑怒火觅机发作,这时乘李玉转身举步退走的瞬间,突然不顾后果飞扑而上。
刚纵出,蓦见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酒葫芦,如果不立即收势,必定撞上。她吃了一惊,用上了“回风摆柳”身法,在千钧一发中扭身一晃,不但止住了冲势,而且转过身来,更能一掌劈了出去。
一掌落空,一根手杖已压在她的右肩上,酒仙的笑声震耳欲聋,笑声尽语声又起:“丫头,即使令祖天都老人,也不敢在我老不死的面前无礼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她想闪开,却感到双脚发沉,本能地一把抓住校,全力向外推。可是,劲道刚发,杖上的劲道骤增,似乎沉重如山,压得她肩骨欲碎,挺不起脊梁,双腿支撑不住身躯,向下一挫。
杖下沉两尺左右,停止不动了。
她脸色发白,双膝弯曲着不能动弹。
岳麟大骇,本能地跨出一步意欲解救。
酒仙咧嘴一笑,晃着酒葫芦说:“好啊!你也想试试我老不死的斤两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岳麟语不成声地叫,不知如何是好。
酒仙收回杖,龇牙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