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喝,口气软多了。
“她是阁下的胞妹,对不对?”李玉冷然问。
“不错,休想怎样?”岳麟接口。
“你阁下欠我一份情,对不对?”
“你”
“你这种人无耻寡恩,心硬加铁,名利熏心,无可救药。阁下,先公后私,你为何不递剑?”李玉一面说,一面点了女郎的右期门穴,将她的身躯扭转,贴北用小臂勒住她的咽喉,小剑抵在她的有后腰。
他大汗淋淳,额上青筋跳动,脸色青灰,虎目中似要喷出火来。看了他那狰狞的神情,谁也不敢断定他是否会将女郎戮上十七八剑。
“放下她,你我决一生死。”岳麟怒叫。
“一筋穿段,在下还不至于傻得和你决死。救了这恶贼,在下错了,但并不后悔。你听清了,在下要带令妹做人质,不许追来,不然她将死得极惨。你们走!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岳麟收剑沉静地说:“姓艾的……”
“在下李玉。”李玉抢着叫。
“好。就算你是李玉。舍弟欠你一份情,就此偿还。”
“如何偿法?”
“放下舍妹,咱们让你平安离开,三天之内,咱们决不追踪搜查,任由阁下自由活动,决不食言。”
“你们的话,在下不敢置信。”
“那你…
“你们给我滚远些,假如你们不追踪,令妹绝对安全,要是不听在下的警告,在下不保证令妹的死活。退!”
“你…”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!”
逸绿不再控制飞霜,撤剑徐退说:“李兄,走,我掩护你。”
“你如果陪着他走,岳大人派人追赶,如何是好?”酒仙大笑道。
“你老人家难道不管?”逸绿笑问。
“我可不管这种是非不明的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