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姓改了吗?”
吉绛姑沉声道:“闯荡江观的人,谁没有几个假名?老鬼,你走不走?说!”
“好,走吧。”夺魂金剑冷冷地说,举步向外走。
吉绛姑随后跟出。崔长青刚欲举步,突觉轻风及体警觉地扭身,慧方上人已不知何时到了他身旁。
他吃了一惊,耳中突听到细如蚊鸣但清晰入耳的语声,到老和尚的声音说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施主小心红粉陷阱;当局者迷,施主好自为之,阿弥陀佛!”
老和尚和掌欠身,念了一声善哉,泰然出室而去。
他怔在当地,突然醒悟地低叫,“传声入密绝学,老和尚是非常人。”
两人在山门外上了坐骑,崔长青叫:“茅前辈,上马,我载你。”
夺魂金剑冷冷一笑,说:“老夫双腿尚健,免了。”
夺魂金剑领先而行,不徐不疾泰然赶路。崔长青乘马走在最后,不住回头眺望耸立在山顶上的普照寺,思潮起伏,百思莫解。老和尚是艺臻化境的高手,为何不出面留住夺魂金剑?
下山不久,吉绛姑突然叫:“茅老狗,你为何不带金剑防身?”
夺魂金剑冷冷地说:“老夫已经封剑三年了。”
“你封剑,江湖朋友并不知道。”
“老夫不是欺世盗名的人。”
“既然你不愿让江湖朋友知道,本姑娘便不受江湖规矩的约束。”
“你所行所事,哪一点遵守江湖规矩了?”
“你准备纳命。”
“你动手好了。”夺魂金剑仍然冷冷地说,举步从容并未回头,根本不理会身后的人。
吉绛姑徐徐拔剑,扳鞍下马。
蓦地,前面山脚下转出一个打樵的老和尚,担了一挑枯枝,用老公鸭似的沙哑嗓门穷叫:“满地黄金又白银,横财不富命穷人;当先吃尽谁来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