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僵的嘴唇。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这表示我珍惜你我的情谊,我在你心目中……”
“绛姑,你是第一个令我如此动心的女人。”他动情地说。
热火重升,发狂般吻着怀中的吉绛姑。
久久,吉绛姑似乎对他未能专心,时冷时热的表现颇感不满,对他未能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感到失望,突然幽怨地问:“长青,她是谁?她真令你困扰吗?”
“过去的事,不说也罢。”
“我坚持。”
“绛姑,不要迫我。”他泄气地说。
“长青,我要求你把这件事放开,让我替你分忧,替你解决。”
“不,绛姑,不要,这……”
“是胡绮绿吗?”吉绛姑突然问。
“咦!你……”他吃惊地叫。
吉绛姑冷笑一声,凶狠地说:“这件事交给我办,她永远不会再困扰你了。”
他大感诧异,他与胡绮绿之间的事,如不是胡绮绿口风绛姑怎会知道?
“咦!你知道我的事?”
吉绛姑悻悻地说:“镇八方胡威早些天到了潼关,胡二小姐从山西南下与乃父会台。胡威传信各地朋友要你的命,这是尽人皆知的事。长青,你黑衫客的名号,在江湖可说声誉鹊起,你不再是默默无闻的人。”
“哦!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替黑龙帮出头,到处找血花会的晦气。这件事江湖朋友对你的批评并不佳,同道相残,易招物议。”
他苦笑,说:“我并不是替黑龙帮撑腰出头,而是为友复仇,我并不介意江湖朋友的批评,我会向江湖朋友交代清楚的。”
“长青,我有几位朋友,他们可能与血花会的重要人物有交情。”
“哦!你肯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不,血花会潜势力甚大,高手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