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心腹大患,诸位如不反对,贫道便念出所要邀请的人名,分配诸位携款分头前往邀请。”
玉峰子接口道:“师兄,你似乎忘了咱们的心腹大患,还有一个黑衫客崔长青呢。”
玉虚子冷笑道:“崔长青该已毒发而死了,他的乌骓马,咱们今早不是从赵曲拾回了吗?”
“但……生见人死见尸……”
“师弟,你在杞人忧天。如果他仍在人间……”
话未完,堂口突传来一声冷笑,有人说:“杂毛,你怎知在下不在人间?”
众人大骇,三妖道惊跳而起,不约而同脱口惊叫:“黑衫客崔长青……”
崔长青大踏步上堂,冷笑道:“你们还记得我崔长青,很好,很好……”
玉虚子心胆俱寒,恐惧地叫:“拦住他!拦……”
一个中年人大喝一声,将坐椅向崔长青掷去,同时拔剑出鞘,人化狂风,剑化龙腾,飞腾而上。
崔长青伸手接住木椅,一声长笑,向中年人猛砸。
中年人弄巧反拙,百忙中向侧一闪避椅子。
崔长青木椅一转乘势追击,椅势如山崩,“啪”一声扫在中年人的左肩上。
“哎……哟!”中年人狂叫,被击倒在地。
两名爪牙同时扑到,双刀破风而至。
沙棠木剑出路,但见剑影一闪,竟从刀光中穿越而过,人已到了台上。
“砰彭!”两名爪牙全倒了。
又到了两个爪牙,左右齐上。
木剑左右分张,人剑幻化一团黑雾,一旋即止。
两名爪牙惨嚎一声,向后摔倒。
崔长青已到了长案前,与四妖道面面相对。
玉虚子心虚,丢了名单,急抓案上的银票。
剑影一闪,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沙棠木剑压住了银票,阴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