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,一手抓住枕下的连鞘沙棠木剑,冷然盯视着女鬼。
要说心中不怕,那是欺人之谈,但他仍然能控制自己的灵智,并未大惊小怪。
脚挪下床了,套入靴统了。一切显得沉静,他强制自己的心跳,以意志力控制手脚不抖不颤。
穿好快靴,他的心定下来了。有靴在脚,进攻可退可逃,他象吃了一颗定心九。
他站起了,站在床前强捺心头恐怖,说:“夫人,不要吓我。”
女鬼屹立不动,以怪异的、毫不带人气的怪声问:“你怕鬼吗?”
“不怕。”他沉静地说。对方开口了,好现象,令他胆气一壮。
“怕神么?”女鬼再问。
“鬼都不怕,为何怕神?”他理直气壮地答。
“为何不怕?”女鬼追问。
“为人不做亏心事,夜半敲门心不惊,不惊就是不怕。”他朗声答。
“你做了多少亏心事,还说不怕?”
“在下坏事确是做了不少,但亏心却又未必。”
“你是个贼,还不亏心?”
“盗亦有道。在下专劫为富不仁的人,何谓亏心?”
“哼!强辩。”
“这是实情。”
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?若还不报,时辰未到。你,时辰到了。”
“好吧,在下认命。你是说,我将毒发而亡?”
“哦?就算是吧。”
他丢下剑,往床上一躺,万念俱灰地说:“好吧,你等着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了?”女鬼问。
“大概快三更了。”
“本使者已等不及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本使者要提前勾你的魂。”
“如何勾法?”
“把你扼死。”
他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