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又来了,他身躯一晃。
灰袍老人不住发抖,说:“可是,人质已被林白衣劫走了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他怒叫。
“他们已被林白衣劫走了。”
“放屁,你该死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灰袍老人将那晚的事一一说了。
他大惊,咬牙道:“我不信,这种嫁祸于人的老把戏,已经陈旧得没人要看了……”
“崔爷如果不信,可以去找林白衣要人。”
“在何处?”
“在镇西的一栋大宅内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如果有假,崔爷可以杀我。”
“好,你带路。”
街上行人绝迹,店门全闭,连野狗也纷纷夹尾走避。
蝎娘子与龙策客,刚驰入镇北门。
灰袍老人在前领路,内镇门已闭,两人飞跃上墙,越墙而入直奔镇西。
夜幕已降,已是万家灯火时光。
到了院门外,灰袍老人说:“是这里了,可越墙而入。”
“噗!”他一掌将灰袍老人劈昏,挟在胁下飞越院墙。
林白衣兄妹尚未出动,正在养精蓄锐等候二更天。
警锣声传到,镇民鸣锣告警了。
林白衣兄妹惊起,火速带上兵刃外出探视。
负责外围的一手遮天和北丐,恰好掠出院子,劈面撞上了。
崔长青丢下灰袍老人,大吼道:“把八个人质还给我,咱们好来好去。”
他以为来人是林白衣,忘了自报名号。两位老前辈更不知是他,以为是血花会前来索人,不由火起。
双方都在火头上,北丐打狗棍劈面点到,喝道:“你好大的狗胆……”
“啪!”将打狗棍封出偏门,“飞星逐目”闪电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