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里翻船,这次可有你受的了。”
崔长青领先向前爬行,终于接近了,距在外围的天威四圣约有四丈左右,他向身后跟来的天猴说:“准备暗器,出其不意下手袭击。四个凶魔的兵刃利害,但在贴身时便不足虑了。”
三丈……风神突然警觉地扭头回顾。
崔长青大喝一声,暴起发难,三把飞刀首先破空飞出,人扑进长剑化虹急射。
天威四圣虽然是久经大敌的老江湖,但变生仓卒毫无防备,强敌从后面进击,委实措手不及。
风神一声怪叫,天帚急挥,人向侧伏。
“啪啪!”击落了两把飞刀。
崔长青志歹在风神,两把飞刀吸引风神的注意,第三把飞刀却袭向雨师,风神果然上当了。
雨师闻声知警,刚来得及转身,来不及运功自卫,看到人影飞刀已经入骨,贯入小腹要害。
“啊……”雨师狂叫,扑倒时圣水棒向前一伸。
“嗤!”腥臭的灰绿色毒汁剧喷而出,宠罩三丈方圆地面。
崔长青人向前挺剑飞扑,其实他并非扑向风神,而是向前扑倒,沾地即向右前方急射两丈外,事先已订定自保的主意。
天猴却发出三枚枣核镖,击中刚伏倒的风神,人急掠而进,想退已力不从心,被毒汁喷中,衣沾汁即溶,皮肉可怕地腐烂,一声厉号,砰然冲倒,恰好倒在风神身旁,已不成人形。
风神挨了三枚枣核傈,天帚已失手掉落,左手将取出的铜铙扭身疾挥,临死反噬,“擦”一声切入天猴的胸口,人亦软倒发僵。
两人同归于尽,一命换一命。
蝎娘子很幸运,她发了一把梅花针,扑向最外侧的电母,恰好在毒汁笼罩的范围外。
电母左手的电镜一挥,是风乍起,梅花针全被盾牌般的电镜所震落,右手的曲折银刀急架,“铮”一声震开蝎娘子的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