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抄近路拦截了,快走。”
不久,找到了至县城的小径。小径向西延伸,两旁古木参天,路极为泥泞,一脚踏下去,下陷近尺,鞋子不易拔出,又粘又滑,十分吃力。
由于一直不见怪老人追来,两人心中一宽,脚下一慢,蝎娘子对泥泞路甚感困扰,说:
“兄弟,不如越野而走,这样走太慢了。”
他背着百余斤的背囊,当然不希望在烂泥路上吃力地跋涉,同意道:“也好,咱们从林子里走。”
路右有足迹,显然有乡民避开烂泥走树林。两人不假思索地沿足迹西行,毫无戒心。
前面半里地,十余名相貌狰狞的人,已设下地网天罗,等侯他们入罗进网。
在一处小树丛后,绣绿正与三个人商量。为首那人衣衫未湿,墨绿劲装外罩披风,劲装外穿了一件金色锁甲背心,下面直掩至腹下。佩了一把长剑,腰带上方露出一排小剑柄。粗眉大眼,酒糟鼻加上鲶鱼嘴,乱虬须,粗壮如熊,腹如大鼓。
另两人正好相反,干瘦阴沉,脸色苍白象病鬼。
看了那人的金甲,便知是金甲神白西平来了,人姓白,脸色却又黑又长长满了疙瘩,奇丑狰狞,是属于令人一见便难以忘怀的人物。
金甲神放肆地将绮绿的小腰肢挽住,怪笑道:“你说架老三不等我,抢先到珍珠洞下手,是不是想独吞?”
绮绿毫无顾忌地侵入对方怀中,说:“白爷请勿误会,三爷决无此意……”
“哈哈!我想信你的话。说真的,栾三他们全死光了?”
“我不知道,只知他们最后受到雷公电母的围攻,情势不妙。”
“你是说,宝石已被一个姓崔的人取得了?”
“是的,这人快要来了。”
“你要夺回宝石?”
“嘻嘻!那当然是白爷的宝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