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五三四、五五六……”
说得急,跑得快,人向下逃,地滑草湿,连接带爬,口中还数数,快极。接着,他滑落一处陡坡,口中仍叫:“两百一、一、三……十一二、十一四……””噗通”他跳入滚滚溪流。老人狼狈万分,‘滑陡坡地滑如油,必须跟着滑,无法取巧,怎能拉近?老人不会泅水,光瞪眼,河宽五六丈,山洪暴发,水势凶猛无法飞越。崔长青站在溪对岸,脚不住踏动,叫:“两百四五六,四七八,四九五十五一二、五三四……”
“别数了!”老人大叫。
“你认输了?”他笑问。
“你好奸,你怎知道老夫不会水性。”
“呵呵!赌,是要碰运气的,晚辈下对注了。”
“你去吧,去死吧!”老人悻悻地说。
崔长青忍不住笑,心想“这老头脾气倒是够毛的,得防他变卦。”
他伸手作龟王八状,笑道:“你如果食言追来阻挡,就是这个。”
“滚你的!”老人怒叫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