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阴一笑道:“他们是大同的飞鞭太保与金眼雕,都是边墙一带的风云人物,但他们两人两骑,并未带着妇女。”
吴娟惶然叫:“是了,那两个畜生是桑家的狐群狗党。”
游神摇头苦笑,接口道:“崔兄弟,那两位仁兄难缠得很,算了吧。”
“在下必须去找他们要人。”
二煞好意地说:“老弟,这件事李某也许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李兄是说……”
“在下去找朋友设法,先传出消息,以免贵同伴遭毒手,尔后再设法找他们讨人。”
“李兄如肯相助,崔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一句话,包在兄弟身上。走,咱们立即返回平阳,赶快传出信息。”
“两位往南……”
“咱们往南所办的事并不要紧,这就走。”
距城还有五六里,游神关彦说:“崔兄,你先到南关的安乐老店投宿,兄弟与李兄先去找朋友设法,晚上客店见。”
崔长青已无可选择,只好说:“一切有劳两位了,万事拜托。”
“兄弟自当尽力,不负所托,请在客店静候佳音,兄弟告辞。”
安乐老店在南关的西街,地处偏僻,是一座小小客栈,住在此店的人,几乎全是苦哈哈的。
两人要了一间有内间的客房,吴娟姑娘哭了个哀哀欲绝,在极度的悲伤下,仍然含悲伺候他服药。
他心乱如麻,也愤怒如狂。
入暮时分,他服过两次药,竞然感到精神振奋,虚弱感逐渐消失。
他不疑有鬼,以为是经过上午的恶斗,神奇地恢复了体力,做梦也没料到吴娟在捣鬼。
这期间,城东北朝阳坊第一大观元都观中,气氛极为紧张。
元都观主道号玄鹤,是位年届花甲,仙风道骨颇有道行的全真。一观之主,颇具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