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澈骨奇痛惊醒了他,这次来势更凶,更猛,腹痛如绞,来势如山洪猛泻,无可遏止。
终于,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他满床乱滚,床在他的滚动下,格吱吱发出快要崩塌的怪响。
呻吟声惊动了外廊的店伙计;也许店伙计早就在外面等待了。
“砰砰砰!”拍门声震耳。
他痛得神游太虚,痛得快要昏过去了。
“砰砰砰!”房门被拍得山响,店伙在外面叫:“客官,怎么了?开门!开门!”‘他痛得牙关咬得死紧,只能用喉音与鼻音呻吟,无法回答。
不久门被撬开了,奔入两名店伙,疾趋床前,按住他关心地叫:“客官,你怎么啦?
你……,’
他浑身冷汗澈衣,叫道:“我……我腹痛如绞……”
一名店伙向同伴叫:“小二,你去叫掌柜的请郎中,这位客官恐伯是中邪呢!”
“见鬼,怎会中邪?定是绞肠痧。”小二自作聪明地说。
“快去,让郎中来决定是何病症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别忘了端盘熟水,弄条厚巾来。”
如果是绞肠痧,那可真糟了,半夜三更不好请即中,郎中来慢了,肠子可能要全被绞断。
天老爷保佑,郎中来得很快。
郎中到达,他的痛楚恰好消失了。刚才的痛楚,比第一次凶猛十倍,时间也拖长十倍,他浑身脱力,整个人快要崩溃了。
郎中是个年约半百,留了八字胡的人,按规矩不慌不忙地望闻问切,不住摇头。最后,向他问:“小哥,你这病拖了多少年了?”
他摇头苦笑,软弱地说:“这是破天荒第一道,前此在下从未思过病。”
“那更糟!”郎中怪腔怪调地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来势如此猛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