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定矣!一张留在甘家的祖宗牌位后,两张交中手收执,一张由大哥收存,过几天登门讨债……”
“哎呀!妙计!妙计!”屠夫鲁怪叫。
“行得通?”李兄问。’
“一定行得通,早该想出这一招的。”屠夫鲁兴奋地说,连干三大杯,喜上眉梢,又向秃鹰说:“贤弟,你该称智多星,来,愚兄敬你三大杯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响,壁间的八盏明灯中,突然有一盏自行炸裂。
“咦!”众人讶然叫。
“啪啪!”又是两盏,灯光一暗。
李兄一惊,倏然离座叫:“窗外有人。”’
“啪啪啪!”又炸了三盏。
一声怒啸,李兄已向明窗疾飞而出。
“啪啦!”最后两盏明灯熄灭,大庭一暗。
外廊仍有灯火,众人纷纷向外抢。
“快抄家伙。”有人叫。
高高兴兴喝太平酒,谁也没带兵刃。有些赶快抄起一张木凳,有些则抓了酒杯与木筷,向外急冲。
“碰!”廊柱断了一根,灯火摇摇,廊灯俱灭。
一个黑影,乘机贴地溜入,从相反的方向溜走了。
全庄戒严,大肆搜索,但却一无所见,搜遍全庄每一角落,鬼影俱无。
屠夫鲁愤怒地回到大庭,十余名打手亮起火把进入。庭中残席仍在,桌旁黑影入目。
“喝!”屠夫鲁怒叫,手中的匕首破空而飞,向桌旁的黑影掷去,反应奇怪,看到黑影便本能地沉喝飞匕,不假思索地手下绝情。
“不是人!”李兄同时大叫。
“啪”一声响,暗影倒下了。
的确不是人,而是一件黑衣,套在竖起的长凳上,匕首钉在凳上锋尖直透底部。
屠夫鲁恼羞成怒地拔回匕首叫:“是谁把上衣脱在凳上的!混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