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姑娘已经在押走连城时,将那一篓带走了”
“咦!怪事,我怎么没发现?”
“她那大氅掩藏一篓轻而易举,你们只顾留心连城,当然忽略了左姑娘。在下已经发现赃物,怎能留在原处不加处理?”
“可把我吓惨了。”甘和松口气说。
崔长青淡淡一笑,说:“这些事,你们知道愈少愈好,所以在拷问口供时,在下不让你们旁观。目下七爷你还不知道屠夫鲁的诡计阴谋,即使他行凶把你捉去,你也招不出什么来。现在,好好打发他们走,切记不可冲动。”
搜不出赃物,三百篓栗子全被倒出,屠夫鲁似乎极感愤怒不安,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睛。
终于,一名爪牙上前苦笑道:“大爷,一无所获,要不要在各处搜一搜?”
甘和怒叫道:“你们搜吧,家兄去追徐大人,不久便可赶回,你们再搜一搜也就差不多了。”’
屠夫鲁愤怒地叫:“搜,把地皮也给翻过来搜。”
一名中年大嫂走近,低声道:“大爷,再搜便糟了,徐巡检一到,咱们岂不是官司打定了?被他们反咬一口,咱们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。”
“不怕,徐巡检谅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。”
“不然,目下他是知府目前的红人,推官大人的心腹,真定府的英雄。不怕一万,只伯万一,万一他放脸下来,大爷何以善后?杀官造反吗?别忘了,徐巡捕连飞豹那太行山巨盗也抵他不住,可知他武艺定不稀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一走了之,官司可以慢慢打。”
“我不信搜不出来,一定是五虎放错了地方。”
“哼!会不会是五虎吞掉了这笔金珠误事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回去一问便知,在徐巡捕到来之前,早走为妙。”
屠夫鲁意动,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