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必托大,你知道在下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,行尸郭光。”
“但你仍有一口气在。”蒙面人冷冷地说:
“狗东西!你……”行尸怒吼,拔剑出鞘。
“你最好收剑,以免血溅青锋。你死了不要紧,在下却没有传话的人了。”
行尸一声怪叫,冲上剑发“雷射星飞”,剑出风雷,电虹吐出,直射蒙面人的心坎要害,认穴奇准,可知他必定是极为自负的人。
蒙面人突以奇怪的手法拔剑,“铮”一声暴响,火星飞溅,行尸的剑不但被封出偏门,而且被制住了,被剑尖点在咽喉,性命已捏在蒙面人手中。
“谁敢上?”蒙面人沉喝。
两名同伴僵住了,不敢再迫上援救行尸。
行尸脸色死死,“当”一声丢掉剑,张开双手,身躯在发寒颤,强自镇定说:“朋友,有……有话好……好说……”
蒙面人冷笑道:“在下需要你传话,不要你说话,你没有什么好说的,只要你听。”
“在……在下洗耳恭……恭听。”
“你用不着洗耳,便听得一清二楚。回去告诉飞豹,叫他休想打如意算盘逃回太行山,乖乖回到城郎堡。法网难逃,天网恢恢,他逃不掉的。记住了吗?”
“记……记住了。”
“滚!”蒙面人大叫,身形暴退。’
行尸僵在当地,惊得寸步难移。
蒙面人向北飞掠,去势如电射星飞。
行尸的两名同伴不敢追赶,心胆俱寒。
“郭兄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一名同伴叫。
行尸惊魂初定,梦游似的拾回剑,余悸忧在地说:“是的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枫林山庄一阵紧张,庄主木客欧阳春怒吼如雷,立即分派人手,暗桩布出了。
飞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