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着叫,笑得颇为开心。
一百记不轻不重的皮鞭,创口未愈的崔长青死去活来,但他居然忍下了,哼也未一声。
飞豹鼓掌三下,叫道:“这厮满口胡言,避重就轻搪塞,来人哪!准备刑具,好好问他口供。”
刑具取来了,排列在案上。夹棍、铁丝刷、割肉刀与一碗盐一盆水、火盆烙铁、肉钉、头箍筒与一盆辣椒水,任何一样也不好受。
“先给他刺一刺。”飞豹狂笑着叫。
两大汉将崔长青的右脚拉长,脱去靴袜,一人勒住脚,一人用铁丝刷刷足心。
崔长青起初不在挣扎,接着开始发奖,等到足心的皮肉变了色,他笑得眼泪鼻涕齐下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拼命挣扎着怪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所有的人也在狂笑,飞豹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久久,飞豹不笑了,叫道:“好,他笑够了,现在,来问口供。”
崔长青好半天才回过气来,足底已是血肉淋漓。
飞豹翅起二郎腿,笑道:“想当年,咱们杀人取乐,开心极了,转眼多年,很久没这么快活啦!姓崔的,你招不招?”
崔长青吁出一口长气,厉声问:“你要我招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你不是真定之狼阙定南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这要问你。”
“问我?我不知道。”
飞豹举手一挥,说:“给他灌水。”
又上来两名大汉,先用一根大木,横顶住他的腰向外扳,这一束,他更无法移动了。
原先上刑的两名大汉,一人捏住他的鼻子,将一根竹筒插入他的口中,另一人则将辣椒水往竹筒里灌。
捏鼻的手一放一松,辣椒水便向鼻腔反呛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