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找他?”林白衣满怀希冀地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是他的朋友,他昨晚曾经救了我。”
“他只说去找地方养伤。至于到何处他没说。”
“你不知他的下落?”林白衣失望地问。
“的确不知道,昨晚他走得十分匆忙……”于世明将昨晚的事说了,最后说:“依他的伤势看来,他夜间不可能离职。他的马已寄在城外,听说是一个姓宫的老人替他……”
“那老贼不姓官,而是江湖上罪恶滔天的千年狐宫曜。”林白衣恨恨地说。’“咦!那老贼也到了真定?”
“在下就是追踪他那样杀人、抢劫、采花的恶贼而来的。咱们到李前辈府上安顿,从长计议。”
两人一面走,一面谈,径奔牧庄三。
走了半里地,劈面通上一个青衣人。于世明与那人举手打招呼,互相颌首会意便各走各路。
“那是谁?”林白衣问。
“是本府的捕役。”
“哦!真定府地面,于兄并不完全陌生。”
“是的,还有几个朋友。”
“你能不能供给千年狐的消息?”
“在下也许能尽力。”
“好,在下也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谢谢林大侠……”
“不必谢我,咱们互相帮忙而已,也冲崔兄份上,在下助你查缉飞豹郝天雄。”
一天,两天……崔长青的消息宛如石沉大海,音讯全无。
府城附近,城郊各处要道有不少伏桩。
乌锥马竟然平空失了踪,岂不可怪?东西南北各处要道,没有人看到乌锥离开。
林白衣第二次光临钱木匠店,已是人去屋空,人全逃走无踪,线索中断。
谁也没疑心隔邻的延寿庵有鬼,一枝花这恶贼,藏身在庵后的秘室中享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