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此地暂避,也是不得已的事,固然风险同样大,但至少可以避免殃及无辜。同时,老朽也想会那些刺客,希望一劳水逸,以免日后他们死缠不休?”
“六叔,你能对付刺客?”樊东主惊疑地问。
“老朽已有所准备。万一有险,东主可以乎安脱身,但愿老朽能打发他们。””
“这……”
“等会儿刺客到达,东主速退至主座落坐i如果对方不听老朽劝阻,不顾一切行凶,东主只消一脚端在持子的右前脚上,座椅便会下沉。”
“下沉?”
“老朽已造了一条地道,可通向里外的柳亭,东主可从柳亭奔回城中。”
“咦!下面有地道?我……我怎么不知道?”樊东主不胜惊疑地问。
六叔淡淡一笑,说:“五年前老朽便安排好了,只瞒住东主而已,希望今晚地道能排上用场。”
“六叔……”
六叔神色一紧,向小厮挥手低叫:“小义,你进去,不听招乎,不可出来。”
小义应带一声,匆勿入内去了。
“六叔,怎么啦?”樊东主问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
“刺客,快退至主座。”
樊东主脸色大变,开始发抖,踉跄离座退至大环一椅坐下,不安地注视着扶手下的持脚,也不安地向开着的大厅门偷视。
六叔沉着地入席,倒了一杯酒自酌。
久久,不见动静。
樊东主心中稍安,开始对刺客的事存疑。
而六叔的心情,却因这密云不雨的情势益形紧张,脸上可看到不安的神色。
气氛渐紧,一无动静。
樊东主不知死神愈来愈近,却愈来愈不信今晚会有刺客前来行刺,突然笑道:“六叔,不要疑神疑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