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受着无边的浪潮一阵比一阵凶猛。
第一根楔子已完全楔入,镇八方又叫:“加尖!”
打击楔子的木被并不大,敲击力也并不重。但他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感到木槐变成了屠锤,一下下沉重地击向他的脑门,感到脑袋正在随槌爆炸,痛得他眼中金蝇乱飞浑身在抽搐、颤抖、跳动、痉挛……
上到第四根尖,他昏厥了。
冷水又泼醒了他,镇八方冷酷残忍的叫吼声,无情地入他的耳内深处:“答不答?招不招?”
“呸!”他吐出一口血水。
“好,我不信你是铁打的金刚,老夫要用魔火来炼化你,准备火炼!”
炭火熊熊的大火盆抬来了,里面的六七根铁链逐渐变:
火红色,他仍被绑在十字架上,双脚踩用绳曲在后面,膝弯压-了一根横木。”哗啦啦!”烧红了的铁链置在他的身前,摆得整整齐,热浪迫人,暗红色的火链象魔鬼的舌头般可怖。
“压下去!”横木徐降,逐寸下沉,他的双膝也随着下降,要亲吻猩红的火链“嗤!”
有人在火链上喷了一口水,雾气升腾。
“招不招?答不答?”
“你如果不能杀我,你将永远后悔。”他嘶声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