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非他出了意外。
确山城小得很,他走了一圈,心中哺咕,看情形,此地当户甚少,而且未摸清底细前,他不能冒失地随便下手弄盘缠,必须打听出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,方可下手弄些油水度过难关。
最后,他转向店伙套口风,果然探出几位本城的鱼肉乡里大富户,心中稍安。当夜,他撬开了一家大户的银库,弄:到了三四百两银子。
次日一早,他动身北上,要在东窗发白之前出城,出了城便安全了。
合该有事。按规矩,他北上落店须在北门,但他在南门投宿,因此动身时必须从南到北走完全城的南北两条大街,对一个急欲离开的人极为不利,走过十字街口,进入北大街,这时早市已开,街上南来北往的旅客往来不绝。
迎面出现-家兵器店,宽阔的大街行人来去匆匆,兵器店刚开门,没有客人光顾,他虎目放光,突然站住了。
对街过来了一位壮实大汉,肩上抗着一根金光闪闪的降魔杆,显得十分吃力,杆相当沉重、他认得,这根杆正是二眼韦陀的兵刃。
他心中狂跳,气血浮动。
大汉的腰间,缠着另-件兵刃:虬须客的流星锤。
不祥的预感,爬上了心头,他站在兵器店前发呆,心中暗暗叫苦。
大汉踏入了兵器店,大叫道:“王掌柜的,这件家伙卖给你,金打的家伙。”
王掌柜是个大块头,伸手接过仔细察看片刻,笑道:
“大牛,见你的大头鬼,如果是金的,你抗得动?你在那儿偷来的?”
大牛哼了一声说:“你少挖苦人,我大牛酒色财气都犯,就是没犯偷,这是捡来的。”
“哼!捡来的?-你起得早是不是?我也起得早,就从来没捡过东西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喂!能值多少?”
“这……这样好了,给你二两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