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打听出老弟前来造访出了事,咱们也不会冒风险挺身而出哩!”
“哦!谢谢陆兄的关怀。陆兄,你没离开杨家寨?”崔长青问。
“咱们在附近留了人,监视杨家寨的动静,愚兄与杜兄,也是留守者之一。””“陆兄怎知小弟的事?”
“你在明港驿那几天,愚兄不在,前天返回,方听弟兄们说有一位骑乌锥马的少年,曾到杨家寨走了一趟并与人交手。你那匹乌锥,愚兄听人说过。不瞒你说,敝帮的消息相当灵通,老弟在湖广游荡的事,愚兄知道不少有关你的消息呢!”
“哦!真的?”
“你在襄阳劫了汤家大户的一千八百两白银,第二天便将所有的银子散给江边的两所卑田院。”
“咦!你怎知道是我所作的案?”
三眼韦陀大笑,笑完说:“姜是老的辣,老弟,你相信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打自招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愚兄并不知是你,只知你那时恰在襄阳,用话一套,你就和盘托出不打自招啦!”
崔长青脸一红,笑道:“小弟毕竟欠缺经验,上了你的大当。”“老弟,你打算何往?
到明港驿盘桓一些日十,愚兄聊尽地主之谊……”
“算了,我还是远走高飞为妙。这次造访,惹来了天大的麻烦,两位兄长义薄云天,不惜现身赶来援手,几乎断送在榴林精舍,小弟罪孽深重。来日.方长,小弟就此分手。”
“你……你的坐骑……”
“呵呵!暂寄榴林精舍,早晚我会回来取走的。前面已是城关,小弟告辞了。”
送走了崔长青,三眼韦陀向虬须客苦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是个风尘奇人,可惜他没走上正路,真是可惜。”
虬须客狂笑道:“兄弟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这年头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