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儿去?”
“晚辈在三里河镇有朋友,请仙长到那儿安顿。”
天玄炼气士冷笑一声,脸一沉,沉声问:“贫道在尊府稽留三五日,砧辱了你朱家……”
“仙长……”
“说吧,是否有何不便?”
“仙长明鉴,不是有何不便,而是蜗居简陋,起居一切不便,在三里河镇……”
“告诉你,贫道已与朋友约定,在尊府会合……”
“晚辈留下话,贵友可至三里河镇……”
“住口!”
“仙长……”
“贫道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离开,这次做定了恶客,由你不得。以你我的交情来说,贫道不要说借住三五日,真在住上三年五载,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仙长……”
“不管你怎么说,贫道住定了。朱施主,你是领贫道客厢安顿呢,抑或是要贫道自行前往安顿?客厢在何处贫清楚,榴林精舍贫道不是第一次来。”
龙萧客脸色苍白,流着冷汗,焦急地说:“仙长请……
请……”
“贫道不再听你的解释。”
帘子一掀,出来了一个穿紫花衫裙的妇人,杏眼桃腮,眼神凌厉,薄薄的嘴撇得紧紧地,身材丰盈颇为动人,倒有六七分姿色。带了一名仆妇,一名侍女,阴沉沉地走近,此道:“站住!你这位老道未免太霸道,施主是你们的衣食父母,你这种态度……”
“绮春……”龙策客焦灼地叫。
天玄炼气士无名孽火上冲,正待发作。
崔长青却冲他咧嘴一笑,饱含深意。
老道突想起崔长青刚才所说,有关英雄气概的高论,脸色马上松弛下来,好奇地打量这位专横泼辣的女主人,缓缓站起笑道:“你就是榴林精舍的女主人了,幸会幸会。”
“老道,你说话干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