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走吴寨河桥不可。
“好吧,且找地方暂避再说。”他想。
打定了主意,他开始留意附近是否有歇脚的好去处。但他失望,路两旁全是高梁形成的无涯青纱帐,视野不及百尺外,仅路旁的高大槐树可以乘凉,无处可投。
这一带的道路,路树有三种,官道平野是槐,低洼处是柳。田野的小径,栽的是榆;一看便知路的大小。
正迟疑问,前面不远处一株槐树后,闪出一个老道的身影,摇手叫:“施主干万不可回镇,那几个施主已经说动镇民,四出追寻你的下落,他们说施主是贼哩!”
他一怔,驱马接近跃下说:“做贼的叫捉贼,妙极了。
那几个家伙才是真的贼,是关中的大名鼎鼎独行大盗。”
“呵呵!镇民先入为主,施主恐怕不易说服他们呢。算”了吧,何不先歇歇脚?等他们走后,施主飞骑过镇,镇民们、谁愿意出来拦阻?”
“歇歇脚也好。”他牵着坐骑走近说。
“好骏的乌锥。”老道拍拍乌锥道。
“在下花一百两银子买来的,听说是大宛马。”
“不,大宛马极少有乌锥,以骅骝为上品。”
“道长懂得马经?”
“稍会涉猎而已。罪过,未曾请教施主贵姓大名呢,请教。”
“在下姓……道长上下如何称呼?”
“贫道上清下净。”
“道长……”
双方已相并而立,他正在卸下马衔,想让马自行找草料,对这位仙风道骨仪表不俗的老道,毫无戒心。
老道就在他发话间,扣指疾弹,一缕指风击中他的左期门要穴。
他浑身一震,-向后倒。
老道挟住了他;笑道:“贫道正在物色衣钵传人,你,正好。哈哈哈!”
老道的制穴手法诡异;用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