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道讶然叫。
崔长青一跃而起,他已试出熊去非的实力,认为自己足以应付裕如,点手叫,:“起来,阁下。”
熊去非奋身跃起,尚未站稳,糟了,“砰”一声响,右颊挨了一重拳。
“熊大爷,躺!”此喝声震耳!
“砰噗噗……”一连五记重拳,全落在胸腹上。最后是一记“霸王敬酒”,正中下领。
熊去非眼前朦胧,只看到满天星斗,凶狠的打击直震内腑,每一拳皆重如山岳,内腑几乎离位,快速猛烈的打击无法招架,最后哼了一声,飞跌丈外,跌了个手脚朝天,成了半死人。
崔长青将人挟起,急走两步飞身上马,乌锥四蹄翻飞,驰想镇南。
好奇的镇民纷纷让路,议论纷纷。
乌锥马脚程甚快,远出三里外,便迫近了策马狂奔的徐天德,老远便大叫道:“徐兄,等一等。”
徐天德勒住了坐骑,扭头道:“咱们到前面找地方歇脚……”
他勒住了坐骑道:“不必了,在下要往北走。徐兄,你也不可南行,趁早回头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杨家寨目下高手伺伏,去不得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下马,将熊去非往路旁高梁地里一丢,又道:“先找这位熊大爷替你开锁。””熊去非浑’身发僵,切齿道:“黑龙帮说散末散,原来是骗人的障眼法……”崔长青不介意地笑笑,伸手道:“熊大爷,铐匙,请。”
徐天德下马走近,抡铐便砸。
“慢!”崔长青伸手拦住叫,摇摇头又道:“在下管闲事架梁,按规矩如非必要,不可伤命,徐兄请放他一马。”
“这厮不死,后患不止。”徐天德恨恨地说’。
“那是你们的事,在下不能任由徐兄伤他。”
“好,兄弟放他一马。”
熊去非取出铐匙,丢过冷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