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黑龙帮放在眼下哩。”
“哈哈!在下早知黑龙帮已经解散,因此让你们来,免得你们不死心。废话少说,拿出玉凤凰,万某人放你们一马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
“只许你们一个人留下双耳返回郑州报讯,其他两人走死路哩。好吧,给你们片刻工夫,让你们自己决定,谁是那位报信的幸运人。”万里鹏傲然地说完,退出丈外背手而立。
似乎,他成了三人命运的主宰,口气之狂,令三人又惊又怒。
神鞭太岁怒火上冲,倒拖着竹节神鞭迫进厉声道:“你狂吧,狂吓不死人,咱们拼了,拔剑!”
“对付你这种人,还用得拔剑?阁下,你未免太看重你自己。”
神鞭太岁大吼一声,火杂杂冲上,“泰山压顶”兜颈便砸,鞭风虎虎,力道千钧,势沉力猛,声势惊人。
万里鹏冷笑一声,不言不动。
钢鞭临头,他浑如末觉,出奇地冷静,仅用一双精光闪亮的虎目,死瞪着神鞭太岁的双目。
鞭向下.疾沉,势如山崩。
万里鹏左手一抄,在顶门上空抓住了钢鞭,仅是一发之差,鞭无法下落。
神鞭太岁大骇,猛地夺鞭。
一夺,万里鹏未动分毫,鞭抓得象是凝结了,双脚立地生根,无法撼动。
二夺,依然如故。但万里鹏不再一无表情,向神鞭太岁咧嘴一笑。
双方的艺业,相差太远太远了,优劣已判。
神鞭太岁额上冒汗,不死心,大喝一声,双手夺鞭。
万里鹏哼了一声叫:“滚!脓包!”
神鞭太岁的绰号不符实,一照面鞭便易手,一声惊叫,斜飞八尺几乎摔倒,虎口鲜血泊泊而流,脸色泛青,心胆俱寒。”万里鹏将鞭奋力向侧丢,“克勒勒”一阵暴响,枝叶纷飞,钢鞭击碎了不少枝叶,落向右侧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