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高黛喜悦地叫。
“哦!你们得到消息了?”他问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不知道?”
“究竟什么呀?”高黛一头雾水:“我们只知巡抚署的走狗,全都撤回城不出来走动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姬兄,你是说……”
“生死一笔那些狗东西,重施金蝉脱壳计,不知何时已经走掉了,所以巡抚署的走狗暂时不会出城活动。”
“他们走掉了?不可能呀?”高黛不相信:“今早我们的人,还亲眼看到那个孙专使下船上船,在众多警卫的护送下,到城内织造署走了一趟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姬玄华语气肯定:“我看到乾坤一剑解彪在船上走动,相距甚远看不真切,但腰间的剑是普通兵器店都可买到的下等货,他的青钢剑是上品,可列于宝剑级的利器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
“他们走了,你们保全善类的工作,减少了八九成压力,可以放心进行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一定要把债讨清,他们逃不掉的,哼!”
“姬兄,算了吧,请留下帮助我们,飞天豹子与唯我居士那些走狗……”
“那与我无关,高姑娘。”他摇头拒绝: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目标,有他自己的事业前程。你们的工作是长期性的周旋,做的是救苦救难大菩萨的工作。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事,耽在这里虚耗光阴。”
“姬兄……”
“去找费老哥吧!”他诚恳地说:“生死一笔那些人并不该死,对付费老哥是他的责任身不由己,既然胆怯逃回京师,费老哥不至于赶尽杀绝穷追不舍。而且费老哥的目标,也是保全苏州的善类,他当初大闹公堂击毙专使,确是引发民变的主因,所以他认为有责任保全善类,因此不会离开苏州。唯我居士与飞天豹子,才是搜捕善类的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