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寄望她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。”福者瞪了壮汉一眼:“你懂什么?你只会逞匹夫之勇,宁斗智不斗力,你懂不懂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唐姑娘本来就没有与他们相搏的打算,要咱们来只是摆摆样子而已。真要下令攻击,咱们有多少人还能活着回去?先了解对方的意图,才能厘定对策。回去以后闭上嘴,知道吗?”
“我担心的是今晚,姬玄华胆大包天……”
“让东主和唐姑娘担心吧!没你的事?”福老似乎胸有成竹,对唐姑娘有信心:“唐大爷如果没有把握,会派一个小女孩来撑大旗吗?”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壮汉依然放不下心。
天色不早,姬玄华出现在镇口。
扮成水客的老前辈霸剑张鸿儒,和他并肩往镇里走。
“你们不用再费神去查了,更用不着冒险找走狗们拼命。”姬玄华用平静的口吻说:
“高夫人母女,落在另一些人手中的。不要焦急,这两天我给你们正确的消息。”
“老弟,到底落在什么人手中了?”霸剑极感不安,语气中充满焦虑。
“我还不能透露,抱歉。”
姬玄华不能说,万一消息传出,就难以处理了。尤其是如果让三家走狗得到风声,向荀秋阳南货行施压,荀东主怎敢不将高夫人母女交出,那就麻烦大了,侠义英雄们必将向荀秋阳南货行大举报复,必将引起轩然大波,与走狗们的正义冲突,转变成与地方豪霸的火并,三家走狗必定笑掉大牙了。
他心中雪亮,荀家所采用的釜底抽薪手段顾忌甚多,如果将高夫人母女交给东厂走狗,后果将极为严重,所以一定不敢声张,只希望利用高夫人母女,胁迫他远离。苏州是非地,不敢把事情闹大。
他对少妇所表达的威胁,绝对具有吓阻对方不致妄动的威力。在他与荀家了断解决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