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噩梦,看他那一脸霉相,确也可怜。”
“他可怜个头!”
“你呢!为何躲到船上来?”唯我居士反唇相讥,毕竟与飞天豹子有四年交情,同在本地狼狈为奸,胳膊往里弯,对来自京都的人本来就有反感。
“本座自有用意。”生死一笔阴阴一笑,毫无愧色。
这里是土丘上枫林内的守田人小茅篷,枫叶已经飘尽,满地红叶枯草凋零。天一黑,据丘下望,沼泽区与远处的大湖,遍处渔火,蟹灯星罗棋布在夜空下闪烁。夜间是捕蟹的好时光,成群结队的肥蟹,逐灯火而进网落兜,应该说捡蟹而非捕蟹,蟹队的壮观令人大叹观止。
这里也有小小的村落,三五间农舍便是一村,最近的小村也在三里外,这里不会受到外地人的打扰。
高黛姑娘对行功排毒帮不上忙,她负责到小村偷食物,帮姬玄华洗漱,巡逻警戒。
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,鲁莽暴躁的性情有了显著的改变,摆脱了仗剑行道侠义千金的形象,蜕变成细心温柔的小主妇,而且相当称职。
一连过了两夜一天,薄暮时分,姬玄华的手脚已经可以略为活动了。
天一黑,寒气袭人。姑娘在远处的村落,弄来了两床棉被,还有灯台蜡烛。
一灯荧然,她细心地扶姬玄华躺下,用棉被将人裹住,温柔地用腰巾轻拭因行功而沁出的汗水。
“不许偷懒。”她笑吟吟地说:“你的手一定要练抓握,你办得到,是吗?”
手裹在棉被内,练抓握应该很容易,但目下的姬玄华,五指仍难控制自如,不断抓握需付出相当大的精力。抓握可以锻炼筋骨的活动,可以影响全身气血的运行。
“你没感觉出我在练吗?”姬玄华的脸色已逐渐恢复红润,精神大佳:“我从小练功,从不需要家父母费心督促。家师说我是天才,天生异秉与众不同,轻功飞逐二十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