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关外形成城外的市集,有四、五条街,豫州老店与对面的官营金斗驿,都在最大的街道上,大街也是至南京的官道起点。向南岔出的另一条官道,可通巢湖附近的各州县,因此天一亮,街道上行人如卿,进城的四乡农贩,更是络绎于途。
禹秋田的衣裤还没全干,是从东面而来的,夹杂在众多农贩中,他那件半干的青衫委实岔眼。
“咦!他怎会从东面来的?”千幻夜叉心细如发,一眼便看出异状。
“可能漂到金斗河的下游去了。”北人屠自以为是:“真够狼狈的,这个女鬼让他吃足了苦头。”
“我不饶她!”千幻夜叉咬牙说。
“你算了吧!那是小禹的事,他受得了,你如果干预,恐将难以收拾。”
“什么难以收拾?”
“与栖霞幽园结仇,不会有好处的。”
“就算栖霞幽园的人都是神仙,也管不了众多小鬼的事,天下大得很呢!让她们跑断腿来找我好了。”
“毕竟不划算,是吗?让小禹处理吧!等他梳洗毕,我们再去找他。”
“进店去等。”千幻夜叉迫不及待往客院急走。
旅客们纷纷准备动身,店外车水马龙人声喧闹,正好乘乱混入店中,谁也没留意人丛中的两个老人,到底是不是店中的旅客。
两人以常人的估计,眼巴巴的等候禹秋田梳洗,当他们出现在禹秋田的客院时,愣住了。
禹秋田的房间大开,一名店伙正踏出房外,神态悠闲的锁上门,明白的表示禹秋田主仆已经不在房内了,可能已经迟了房间。
两个中年大汉,急急奔上走廊。
“秋公子走了?”一名大汉拦住店伙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店伙摇头:“只知他在柜台留下话,叫人把门锁上。”
“小书童也不在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