傥的男人,副会主接近她必须小心。”
“让副会主去操心吧,没你的事,按行程,明晨信息定可传回,接到信息立即察报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“一切小心。”擒龙客叮吁后,出室走了。
中年人送走擒龙客,返室掩上门摇头苦笑。
“无端干预天长堡的事,对咱们又有何好处?”中年人向同伴发牢骚:“祝堡主好似鬼,决不会为了咱们替他分忧,就多让一步多一分诚意。这里是他的地盘,他处理得了势力范围内的大小事故,咱们插手干预,说不定反而引起误会,认为咱们挟恩要挟呢!何苦来哉?”
“你不懂,老哥。”同伴冷冷一笑,吹熄了灯火。
“我不借什么?”
“那些女人……”
“哦!女人……”
“不错,副会主见了深亮标致的女人,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床。”
“有一天,他会死在床上。”
“去你的!天下的男男女女,绝大多数都死在床上,废话!”
“那可不一定哦!不错,大多数的人死在床上,问题是如何死在床上……”
“睡吧!别胡思乱想了,他娘的倒霉,其实今晚该在安邑县城投宿的,我的床上一定有女人快活。”
“你也想死在有女人的床上?”
“混蛋!乌鸦嘴,呸!”
***
三更将尽,店东大力神还没安睡。
一旦抛弃数年的心血,难怪他无法就寝,要重新投入莽莽江湖,重过刀光剑影的日子,在他来说,该是太老了,他辉煌的过去永不会回来。
但不抛弃行吗?有人逼他抛弃,即使日下擒龙客不急于逼他,日后一定会有人闻风而至的,早年的仇家也必定蜂拥而来。
他不想另起炉灶,远走某处地方躲起来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