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失手滑堕的可能十之八九,这怎么可以?风险太大啦!
他一咬牙,断然地说:“你们听着,我一个人先下去。”
“你先下去?”三人同声惊问。
“是的。他们要从两侧崖上搬动巨石在咱们头上集中使用,得浪费不少时辰。同时,下砸的石块要积满崖下,滚下的数量需要数百块以上方能得逞。滚下的十块中不易有一块积留,需时甚多。同时,我先下去,他们必定以为你们也将从那儿脱身,势必将石块堆集在左面的崖顶,准备下砸,也必定无法全力用石雷对付你们隐身的崖根。我下去之后,如果幸而下河脱身,便可从两侧绕至崖上,和他们一决生死,只有将他们赶走,你们方能脱险。如果我不冒险下去,他们便会集中全力对付我们,我们只有等死了。”
“大哥,让我先下去。”小云愤然地说。
安平摇摇头,苦笑道:“云弟,不是我小看你,你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皓姑娘珠泪滚滚,惨然地叫。安平一面加快结绳,一面说:“翠妹,你和上面的人叫,吸引他们的注意。云弟送我一程,七八丈之遥,我不能一跃而至,你得推我一把,可增丈余便成了。他结的布绳长有四丈一端捆在小云的剑把上。”
小翠在尖声咒骂,姑娘的尖嫩嗓音,令崖上的人听得哈哈大笑,姑娘家骂人,再粗也仅至骂人祖宗十八代而已,听来还蛮顺耳的。因此,不仅没有巨石滚下,反而成了崖上人取笑的对象,笑声中逐渐出现下流话了,却给予安平从容准备的机会。
安平准备停当,他和小云身上的衣衫,几乎全用来结绳了,只穿了亵衣裤,扣上皮护膝,背睑,一手提着绳束,一手反握小云的剑,剑把上击着布绳的另一端,凛然地向皓姑娘凄然一笑,一字一吐地说:“皓妹,再见。”
“安平哥……”她不顾一切地抱着他狂叫,泪下如雨。
他一咬牙,凛然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