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有顾忌。这是唯一可避免被人突然袭击一网打尽的安全赶路法。姑娘莲步轻移,一面走一面问:“大哥,你认为三厂会从此不再找你么?”
安平摇摇头,冷静地分析道:“我想,内行厂的人可能会罢手。内行厂成立不久,所网罗的鹰犬积习不深,同时,内行厂主要是对付京师内外的官吏,并负责监视东西两厂,对外面的事并不十分热心,刘太监用不着在天下各处直接搜刮金银,自有人替他送上。同时,无敌金刀总算是颇有几分英雄气概的人,不然就不会在两厂的人面前替我关照。至于东西两厂的走狗们,积习已深,虎狼成性,有厚利可图,岂会放过?自从内行厂建立后,他们的财路被内行厂截断了不少,找到了财源,自然更不肯放过了,他们以为在我身上,可以榨出百十万两金银呢!在孤园他们摆出英雄气概,说是受到无敌金刀的关照,给我一次公平一决的机会,其实他们料定我决难脱出他们的掌心,所以故示大方而已,如果我所料不差,他们决不甘心放过我的。假如使他们预知我要走南安府,很可能在南安府颁动官兵来对付我们。幸而他们动身北上,和我们南辕北辙背道而行,不然麻烦得紧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肯放手,日后对你的复业大计,岂不影响太大?你准备如何应付?”
“目前尚无此打算,反正我的复业大计期限还早着呢?”
“大哥,何必再在商场中劳碌呢?人生在世,吃得饱穿得暖衣食无虞足矣,何苦再在商场打滚?财多了会惹人眼红,终久会出毛病的。”小云接口说。
“云弟,你生长在鱼米之乡,很难想象出山西边陲的艰苦生活情形,所以你说出这种话来。”安平感慨地说。
“那么,大哥何不迁往江南落业?”
“呵呵!云弟,你又说笑话了,连陲固然贫苦,但那是我的故乡,土生土长的地方,我对那儿的乡土,有说不出的依恋感情,江南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