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阉,亦非圣贤,很难逃过本性的诱惑的。”
“那么,你怎能避免欲火焚心之苦?”
“并无奇处,看得破便可灵台空明,姑娘的诱惑,在下认为是罪恶,意念中既不生情,爱亦无从生。油然附之而起的是犯罪感,譬喻是在刑场待决之囚,虽天仙现于前,袒裼裸呈,亦难生欲念!”
丹霞仙姑又沉默良久,幽幽地说:“你很难得。”
“我?”
“我认为你配称英雄豪杰。”
“别骂人了,自古英雄爱美人,我如果真是英雄,便不会不受诱惑了,我只是个明辨是非的凡夫俗子而已。”
丹霞仙姑放了他,挺身坐起说:“你赢了,你是个值得尊敬的人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不能伤害你这种人。夏爷,要不要我将狄少堡主的阴谋告诉你?”
“不必了,姑娘,你是狄少堡主请来的人,在下虽不才,还不忍令姑娘做下不情不义的事,只希望姑娘不要和在下作对,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丹霞仙姑一跃下床,披衣而起笑道:“你又赢了,我深以为憾。”
“姑娘有何可憾?”
“恨不相逢三十年前,夏爷,吞下解药,只消片刻你便可以活动自如了。”
他毫不迟疑顺从地吞下她塞来的一颗丹药,说:“谢谢你,王姑娘。”
灯光倏现,他看到浑身赤裸,仅披着睡袍的丹霞仙姑,盈盈站在床前,巧笑倩兮地向他说;”你为何这般信任我?说不定刚才的丹药是春药呢?”
“姑娘如果要使用春药,根本用不着费心,何用等到现在?”
丹霞仙姑在衣柜中取出安平的衣裤包裹,和他的兵刃护腰百宝囊等物,一并放在床上说:“起来穿着,你也该走了。”
安平已能活动,脸红耳赤地说:“对不起,你能转过身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