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同样是神刃,你的宝剑受到克制,想脱身比登天还难。说,你答不答应?”龙老人意气飞扬地叫。
安平心中暗懔,一剑硬拼,他感到对方内力之雄厚,委实惊人,再不设法脱身,可能得栽在这儿,三十六着走为上着,必须及早脱身。
但走不了啦,龙老人已经凶猛地冲到,剑出“流云飞瀑”剑影如山,光华似电,锐不可挡地攻到了。
他只好定下心神全力应付,“飞花点翠,”以攻还攻,硬接来招,全力相搏。
棋逢敌手,两人各展绝学周旋,两道光华凶险地相搏,飞腾扑击八方盘舞,剑气直迫丈外,尘土飞扬,人影依稀难辨,生死间不容发,险象横生。
激斗二十余招,两人从广场的南面,移至西北角的树林旁,再转向西首移动。
两人都额上见汗,脚下渐慢。双剑接触的响动,反常地逐渐稀疏,两人都以神驭剑,不再妄出狠招浪费精力了,人影渐慢,看上去凶险已大为减少,其实却比以前更为凶险,更为可怕。
安平这时站在正东,龙老人位于正西,后面三丈余是树林的边缘,六大汉已移向龙老人的后方,严阵以待。
他右脚踏进,一声低叱,光华一闪,招出“风动云开”凶狠地突入,用上了排云剑法。
他的剑短,必须贴身进攻,方可有胜算的希望,因此奋勇直上。
龙老人脸色沉重,龙泉剑振出一朵剑花,斜移一步,“叮叮”两声剑鸣,安平已排剑而入,他一声低叱,格出“银河飞星”,抢攻安平的右肩,捷逾电闪。
安平扭身收招,拂剑、进步、出招,“铮”一声清鸣,光华一闪,他已从对方的侧方切入。
龙老人沉剑斜振,双剑再次相触,剑气迸射中,两人各向侧方飘退,两招相拆,换了方位。
双方不再冒失地进招,开始争取空间,剑尖遥遥相对,脚下碎步抢夺进手的方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