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十分客气。”
“客气?老丈似乎说早了些。”
“打开窗子说亮话,你我不必再兜圈子多费后舌了,老夫既然是一方之豪,早年多少也曾见过世面,本城的事,岂能瞒得了老夫的耳目,他祖孙俩未入城,老夫就已经知道了,他俩的一言一动,老夫了如指掌,昨晚你走后不久,他们便到舍下踩盘子,可惜他俩艺业惊人,被他们逃掉了。因此,老夫今天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等我有何要事?在下一无所知。”
“你虽一无所知,但尚可利用。”
安平脸色一变,冷冷地说:“在下从不喜欢被人利用,一切免谈。”
“岂能免谈?你可以看看形势,便不会坚持己见了。辉老祖孙的艺业,比你高明得多,他两人尚且亡命而走,如在光天化日之下,你怎能脱得了身?”
“老丈有何用意,可否明示?”安平冷冷地问。
“老匹夫并不知老夫的妙计,还不知他的一言一动皆被老夫完全侦悉,昨晚他侥幸逃掉,岂肯甘心?从京师万里迢迢前来行劫,决不会空手而归。因此,他们必定不死心,仍然要从你身上打主意,只有唆使你打入舍下做内应,他们方有希望。”
“在下可不愿管他们之间的臭事。”
“你要管的,年青人。今天你回城落店,他自会找到你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要你将计就计,引他至舍下送死。事成之后,那三件宝物任你选一件,并奉送黄金千两为酬。老夫言出如山,决不食言,先付黄金五百为定。龙升,将夏三东主的酬金取来。”
厅中的仆人应喏一声,抬出一只方形革囊,放在安平脚前,打开囊盖,倒退在旁听候使唤。
黄光耀目,五十锭黄金砌得整整齐齐,发出令人心动的光芒,每一锭皆铸有吉安府宝丰银庄的印记,如假包换的十足赤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