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踏上了羊肠小道。小径宽仅可容足,如果失足落涧,可能头破血流,说不定还得送掉老命。
不久,小径进入一座松林,路左仍是深坠二三十丈的山涧,似乎愈来愈难走。
五六丈外的一座奇形怪石顶端,突然缓缓升起一个人头,像是鬼魅出现,令人悚然而惊。
他胆大包天,毫不在意地向前走。
人头渐渐升高,原来是一个村大打扮的花甲老人,青帕包着乱糟糟的头发。身上的棉袄补钉重重。老眼昏花,三绺短白花胡子干枯零乱,站在石顶上俯首下望,打量着逐渐走近的安平。
安平从容走近,心中一动,止步抱拳行道:“老伯,小可外乡人,请问这条路能通至府城大道么?尚请指教。”
老村夫打量他片刻,用懒洋洋的声音答道:“这里叫神涧,再走三四里便可以到官道。”
“谢谢老伯指引,感激不尽,”他行礼道谢,告辞而行。
老村夫等他越过石旁,叫道:“小官人,这条路是到官道必须经过的地方,好好走。”
“多谢指引。”他不假思索地答。
小径的尽头,突然出现一片山坞中的田地,方圆的有百亩,四周是山峦、凋林、松柏,只有这一片百十亩肥田,还有一座三家村座落在右山峰之下,他脚下一缓。村前的广场中,四个穿羊皮背心的劲装大汉,右手叉腰,左手按在刀把上,四目炯炯向他注视,看神色便知他们不怀好意。
他不能不走,戒备着从容而行。接近至五丈内,第一名大汉阴森森地说:“欢迎驾临神洞,请入屋小留片刻歇歇脚。”
“诸位兄台是叫我么?”他一面接近一面问。
“当然是欢迎阁下。”大汉神色依旧地说。
他在丈外止步,含笑问:“在下是过路人,素昧平生,何故相迎?”
“四海之内。皆兄弟也,萍水相逢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