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明苏兄,何必呢?世光兄引介咱们前来借住几天,等管兄伤愈之后便可离开,何必……”
另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抢着接口道:“德芳兄,别和他磨牙了,打开天窗说亮话,让他明白以免多费唇舌岂不干脆?”
“唔!是这个老奸邪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藏在门外偷听的安平恨恨地自语,悄然取出包着的蟠龙连弩抓在手中。这是他夺来的战利品,使用并无困难。
先前怪笑的德芳兄应了一声“是”,大声说:“明苏兄,你放明白些,蟠天苍龙世光兄已经告诉咱们了,你是老程的早年知交好友,他八成儿在今天会来找你治刀伤。昨天咱们盯住了他,却又发现有人暗中保护他离开东山,咱们只好放手暂行回避。昨晚管兄负创全力搜寻他的行踪,一无所获,途遇世光兄,指引咱们前来找你。告诉你,不管你肯也好,不肯也罢,反正咱们住定了,一方面是让管兄养伤,一方面是等候老程师徒前来送死.明荪兄,如果我是你,便乖乖地安静些,不然……哼!你自己去想好了,反正你也不是糊涂人。”
“你们要卓某出卖朋友?”有荪兄厉声问。
“咱们并不要阁下出卖朋友,只要你安静些,不必管咱们的事,不必耍花招出外通风报信。”
“哼!这不是出卖朋友是什么?”
“咱们不要咬文嚼字说道理好不好?今午咱们还未进膳呢,取些酒菜来待客吧,走,兄弟陪你入厨,你不会令咱们失望吧?”
蓦地,管兄一声低叱,屋内“砰”一声响,有人撞倒了不少家俱,管兄的冷笑声入耳,笑完阴森森他说:“明荪兄,不必自讨没趣了,你那两手不登大雅之堂的玩意,用不着献宝。管某虽受了伤,但并无大碍,即使砍掉一手一足,你也休想讨得好去,乖乖替咱们准备食物,不可心生异念。德芳兄,看紧地,我到门外收拾狗尸,以免令好朋友生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