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退,脚下凌乱,欧兄倒退三步,脸色涌现苍白。
安平后退两步,不等身形稳下,冷笑道:“菩提禅功如此而已,再接我一掌。”
声出人到,“泰山压顶”兜头便拍。
这一招用得不恰当,双方身材相差无几,必须用在对方身形前栽上体下俯,打击后脑的招式,怎能在这时使用?他竟用上了。
欧兄并不笨,一眼便看出是陷井,却偏不服气,左掌“玉门拒虎”接招,右掌“老僧问路”闪电似的切出。
安平一声长啸,身形左倒,腿影一闪,靴尖已攻到欧兄的小腹上方。
欧兄大吃一惊,向后急撤,切出的掌顺势下沉,改切为拍,“啪”一声击中安平的靴根。
安平的靴尖,也接触了对方的小腹,但对方退得太快,并未击实。
“哎呀!”旁观的银剑徐文惊叫,正待上前抢救。
人影乍分,双方皆未受伤,都未击实,都挨得起。
欧兄连退五六步,脸色大变,虎目中放射出难以相信的神色,本能地伸手按揉被踢处。
安平稳下身形,一声虎吼,再次扑上叫:“再换一抬,阁下。”
欧兄伸手轻摇,沉声道:“等一等,在下承认你是在下所遇上的最高明的对手,比拳拳在下甘拜下风,咱们用兵刃一决。”
安平点点头,说:“也好,阁下也是在下所遇上的最高明的对手,在兵刃上阁下必有超人的高深造诣,请赐教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落在银剑徐文腰中所悬的银剑上,他以为欧兄身上没带兵刃,必定向徐文借剑使用。
欧兄伸手入怀,抽出时金虹耀目,多了一根宽有两寸余,长有六尺的金丝软带,弹性极佳,金光闪闪,像一条金蛇般轻轻颤动。
安平一怔,讶然道:“哦!原来阁下是金带欧政,少林的出类拔萃弟子,江湖上,艺高辈尊的名宿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