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金蝇乱飞,真是苦也。
后面,丧门神陈化蚊紧跟不舍,埋头急追。
出了山区,丧门神赶上说:“杨兄,你打算到何处交人?”
黑煞星这才发现丧门神也跟来了,鬼眼一转,在一丛野竹林旁止步,将安平放下,拭掉满头汗水,笑道:“咱们直接到马家坡向少堡主交人,五百两重赏不用分给别人了。”
“走吧,我带他一程。”丧门神说。
“陈兄,兄弟走不动了。马家坡距斗光里还有五里地,咱们还得抄小道绕走,不下十余里,再走兄弟可吃不消。急什么?反正五百两赏金你我二一添作五,少不了你一份。依我之见……”
“咱们找一处隐秘所在藏身,等到天黑再上道,免得沿途通上咱们的人,分了咱们的肥。”
“哼!你说话倒像是烟尘落地,轻飘飘容易之至。路吉祥兄和李兄如果赶在咱们前面返报,咱们岂不弄巧反拙?”
“陈兄说得是,咱们这就走。劳驾,该你抗一段路了。”
丧门神不知大祸降临,俯身架起安平,蹲下抱住膝弯正想上肩。
安平甫定下神,刚想凝神聚气,这一来,前功尽弃。
黑煞星装腔作势上前帮忙扶住安平的上身,倒霉的丧门神抗起安平,挺身站起。
这瞬间,黑煞星突下毒手,猛地一脚踢出,不偏不倚踢中丧门神的下阴。顺手接过安平抗肩上肩,向西狂奔而去,一面冷笑自语:“这小子财迷心窍,死到临头还不自知,活该横死,他竟以为可分太爷一杯羹呢。太爷到手之物,他居然想染指,该死之至。”
丧门神的下阴怎禁得起一脚?命根子被踢碎,睾丸成浆,叫不出声音,身躯飞抛丈外,“蓬”一声重重地抛落在竹林中,挣扎两下便渐渐断气。
黑煞星满心欢喜,抄山野绕过斗光里,沿至峡江的大道急走。
马家坡在至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