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欺近,冷笑道:“你阁下的名号也该说来让在下听听罗?”
“贫道元真,家师是承天宫的主持法师。”
“很好嘛,上啦!”
元真一声长啸,左手急杨,黑雾和磷火齐飞,中有毒烟弹射出,扭头便跑。
安平更快,从侧旁绕道追到,大笑道:“道爷转身!剑到了。”
元真吓得屁滚尿流,临危拼命,大旋身狂吼一声,凶猛地一剑反挥,拼老命了。
安平一剑震出,用上了剑锋,“克”一声轻响,老道的剑齐锷而折,乘势抢人,伸手便抓。
元真大骇,用剑把向安平的手掌击去。
安干挥剑轻拂,元真的右手齐腕而折,伸脚一勾,老道仰面便倒。
“别杀我!”元真惊恐地狂叫。
安平一脚踏住老道的右膝,剑尖抵在老道的咽喉上,冷笑道:“要杀早就要了你的命啦,在下要将你交给云窝众女处治,以免污我之剑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干脆杀我算了。”元真用近乎虚脱的声音叫。
安平一脚踢出,用靴尖制住了元真的右环跳穴,左手下落,制住了老道的眉心穴。这处穴道下手不能太重,重了送命,轻则昏厥。他下手有分寸,老道应指便昏。
安平替老道止住右手的血,拖至路旁,然后走近徐姑娘,用辟毒珠搁在她的人中上,以便让她吸入珠气解毒。有些解毒的药物可解毒,但不能解迷烟昏神药一类非毒迷魂药物。白龙辟毒珠则妙用无穷两者皆可解。
他已知姑娘受了伤,顾不了男女之嫌,撕开姑娘的胁衣,鲜血已将附近染透,衣袄和裙腰湿腻腻地。
姑娘的肌肤冰凉,滑腻腻地。他心无旁鹜,将披风撕了几条布帛,仔细地拭净血迹,上了金创药止血,小心翼翼地用布条替姑娘裹伤。
路旁的林影中,一个黑影静静地向他注视,相距在五六丈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