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没有气了。”恶仆总算将话说清了。
“甚么?”丁二爷跳起来问,脸色大变。
“回……回京二爷,只……只有一个松……松明道……道长,吊……吊在偏屋旁池……
池塘的柳……柳树上,胸背有……有伤,身子已……已僵,断气多……多时了。”恶仆结结巴巴地,慌乱地说完,总算词能达意。
厅外人声嘈杂,四五名恶仆叫嚷着挤入大厅,抬着松明冷冰冰僵硬硬的尸体,放在堂下,有一名恶仆恐怖地说:“禀二爷,松……松明道长完……了。”
丁二爷和三恶贼骇然到了尸体旁,脸色死灰,三恶贼总算沉得住气,仔细地验看,一名恶贼倒抽着凉气说:“松明道长曾经和人动过手,百宝囊很乱,证明他使用过神术。致命伤口细小,前穿胸后透背,像是十分霸道的暗器所伤。”
“那么,这……这是说,周家那姓安的人,他……他竟不怕神术了。”丁二爷惊恐地说。
蓦地,右厢有人叫:“怎么啦!西院怎么这样臭?是不是有人吓得大小便不禁,随便乱拉了?”
丁二爷扭头看去,看到西院廊前所站盯几个恶仆,全用手捂住鼻子,不住向黑暗的院子张望。
“混蛋!你们乱嚷个什么劲?”他火暴地叱吼。
蓦地,一名恶仆用手向外一指,恐怖地后退,叫道:“瞧哪!檐柱下是……是不是吊了人?”
丁二爷脸色大变,情不自禁打一冷战。丁大郎到底年轻,胆气略壮,一个箭步抢近廊门,向外定神眺望,叫道:“是有人,来人哪,掌灯过去看看。”
立即来了四五个人,提着灯笼进入西院,惊叫声大作,叫得厅中的人心中发毛。
接着,东院里突然传出可怕的大叫:“天哪!有……有人上吊,臭……发臭了……”
厅中立即大乱,接着,臭气薰人,两个浑身是粪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