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加以检查。”丁二爷说完,起身入室而去。
申牌初,左夫子带了四名恶仆,大摇大摆地到了玉峡客栈。玉峡客栈大门左侧的廊下,安平坐在一张大环椅中,脚搁上前面的栏杆上,闭目假寐,坐相极不雅观。
街西,一个风尘仆的瘦长旅客,青巾包头青夹直裰,提着一个长包裹,大踏步而来,直趋玉峡客栈。
左夫子带了四名恶仆,先一步到达。一名恶仆向廊下的安平一指,呶嘴示意。
左夫子撩起袍袂,举步升阶,走向安平,颔首笑道:“这位是安壮士么,老朽左文川。”
安平懒洋洋地睁开双目,无礼地睥睨着这位长相恶劣的丁家狗头军师,用脚勾过另一张大环椅傲慢地说:“坐啦!阁下有何见教?”
左夫子不以为忤,撩起袍袂坐下道:“奉敞东之命,有率与壮士相商。”
“相商,阁下客气了,在下正洗耳恭听。”
瘦长旅客在店门口站住了,好奇地向这儿注视。
“敝东主命老朽前来,为昼间的事向壮士陪不是。”
“不敢当,贵东主高名上姓?”安平合上眼懒洋洋地问。
“敞东主是镇西的丁二爷,本镇宏字号的店,都是敞东主开设的。奉东主之命前来奉送盘缠银子五十两,休嫌菲薄,尚请笑纳。”
“对不起,安某虽则落魄,却不是花子丐儿,一生正正当当讨生活,正大光明赚钱糊口。无功不受禄,贵东主的厚赐,在下心领了。”
“那么,壮士是否肯屈就……”
安平挺身坐正,伶笑道:“屈就尊府的打手是么?笑话!你以为安某人地生疏,无法打听贵镇的消息?可笑之至,周家以重金聘请打手,与丁家拼命,在下已经打定主意,到周家应聘。在下已和贵东主结怨,防人之心不可无,免谈。”
“敝东主有容人雅量,保证不会计较日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