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女人和一个娃娃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,说吧,你要老夫如何发落他们?”
“阻止他们到府城?”
“那好办,明天老夫派人把她们赶回去不就成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成,她们早晚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斩革除根,一劳永逸。”
“呵呵!小事一件,明天老夫派人把她们接走就是。”
“那位女的……”
“女的怎样?”
“家叔希望小侄把她秘密带回。”
“老夫答应你。”
“事不宜迟,迟恐生变,前辈……”
“废话!老夫还要你说?客店中下手不便,明天她们动身时,老夫派人把她们接走,然后你到镇北三里地的樟树林接人。”
“一切仰仗前辈鼎力相助,小侄敬前辈三杯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李老头带着一个双目红肿的少妇踏出店门,少妇年约二十二三,荆衫布裙,掩不住她清秀的容光神韵,身材苗条而动人。背上背了一个两三岁的男娃娃,小娃娃人长得清秀,已经睡着了。
到了十字街口,李老头。领先走向西首的码头。进出码头的人甚多,少妇紧跟着李老头,三挤两挤,突被四五名大汉挤出街旁。
“李伯……”她惊慌地叫。
只喊出两个字,突然鼻中嗅人一丝奇香,感到头脑一阵昏眩,迷迷糊糊地跌入两名大汉的手中。
四名大双手急眼快,将她迅速地拖入街旁的一乘暖轿中。
两名大汉扶持着昏了神的李老头,随在轿后扭头向东走,穿越十字街口,匆匆地出镇而去。
安平刚背着包裹结帐出店,准备动身南下。蓦地,他看到李老头被人挟持着穿越十字街口。
他低声咒骂,盯在大汉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