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案,捉拿在逃要犯,姓吴名仁。你这厮再敢鱼肉小民,本座要抄你的家,砍下你的狗头。”
“小……小的下……下次不……不敢……”杨善脸无人色地叫。
“本座重责在身,不想耽搁,所以饶了你这一道。记住:本座已向你表明身份,如果泄漏,惟你是问,小心你的拘命,你给我快滚!”
滚字出口,将人向门外抛,“砰”一声巨响,杨善连滚三匝,铐链叮当响,连滚带爬亡命飞逃。
安平向外走,扭头向老头儿低声说:“老伯,保重。有事可来找我,我下榻在周二婶的右邻房。此非善地,须防暗算。”说完,悄然离去。
地理鬼奔至店堂,劈面遇上两名大汉。他不等对方发话,脸无人色仓惶地说:“沙兄,对不起,贵主人的事,兄弟帮不上忙。请另觅高明,再见。”
“贺二哥,怎么回事?”一名大汉急问。
“有人找我的麻烦,我得躲上一躲暂避风头。”地理鬼一面说一面走,话未完,早已撒腿狂奔,逃出了清江镇,暂避风头去了。他怕安平找他讨回银子,丢下了丁二虎的爪牙托他办的大事不管。
两大汉惑然向里走,碰上头青脸肿,急奔而出的杨善,正想打招呼问经过,杨善已直着眼夺路狂奔而去。两人困惑地互相送过一道疑问的眼光,然后迳奔上房。
最左首那间上房,四名仆人打扮的大汉!正替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侍候穿衣着靴,见两大汉奔入,中年人沉着脸不悦地问:“沙荣,你两人慌张得像是店中失了火,为什么?托贺老弟办的事怎样?”
沙荣摇摇头,躬身道:“小的正是为了此事前来回禀的。刚才贺兄带了一位巡检司的老兄,去找李老匹夫商谈,不知怎地,两人像是失了魂落了魄,匆匆而走,状极狼狈,不知为何事。”
“奴才!你不会问清楚?”中年人暴躁地骂。
“小的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