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睁着眼睛等死么?”
“且慢!和尚,你是说,夏安平身受重伤,与他的二位兄长俱在竹楼歇脚?目下在不在?”
“可能已启程往东林寺赴会了。我逃出牛郎星的监视,一直就藏在附近,不敢在北走……”
“走!咱们到竹楼去看看。”
“你要到竹楼?去干什么?”
“他们几个人都受了伤,咱们何所惧哉?”
“皓姑娘……”
“你等我,我去打发她,用打穴珠将她击倒,咱们再宰了夏安平,免得被牛郎星得到后如虎添翼,然后你我再远走高飞,去找我大哥游龙剑客,商讨银汉双星的事。”
“恐怕夏安平已经动身到东林寺去了,不在废竹楼哩。”
“先别管东林寺的事,我先把那丫头弄到手再说。”
“我可助一臂之力,到手后远走高飞。”
“不可,如果一同前往,恐怕引起她的怀疑,反而弄糟了。”五湖浪子说,说完窜出树下。
这瞬间,天宇中传来一声娇叱,入耳清晰,莫辨方向。
五湖浪子吃了一惊,以为皓姑娘遇敌,脚下一紧,向预定的会合处掠去。
了尘在附近呆了一天,地势熟悉,赶忙拦住去略低叫:“声音由右方来,像是来自废竹楼,老弟……”
“不会吧?”
“是的,决错不了。”
“上官兄,你先去看看。”
“皓姑娘是庐山的新主人,叱声地必定也听到了,假使安平并未离去……”
“糟!你先走一步,我去引走皓姑娘。”五湖浪子惊叫,展开轻功急急掠走。
了尘略一迟疑,不情愿地迟疑着走了。
安平奋余力和含英拼搏,居然能阻住了含英狂风暴雨似的二十余招狂攻,但已退至废竹楼前。
含英做得火起,一再